溴麝香草酚蓝水溶液

遇见二氧化碳,由蓝变绿再变黄。

半颗心的英雄

那颗心被云妮摔成了两半,但是拉尔夫自己留着一半,给了云妮一半。赛车游戏入口处的灯光很暖,绿色卫衣扎马尾的小女孩一步一回首,边上楼梯边弯腰不让视线受到阻挡。他笑着,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终于垂下嘴角。

他大概是知道,每天,再也不会有一个小女孩愿意坐在他肩上甜甜地笑,他再也不会因为一个小女孩去开辟一条新赛道。那个女孩子喜欢断裂公路上的飙车,喜欢昏黄天空下马路冒出的烟,喜欢下水井盖中突然冒出头的鲨鱼。喜欢跑车,与篮球。

但是他尊重女孩的选择,大概是因为认清了自己的安分,明白了自己在时代中的位置。回到街机中,继续拆楼扔砖头,读书聚会。不是对互联网的逃避,只是通过互联网认识了自己,剩下所要做的,仅仅是好好活在当下。

惯性思维,思考网络作用时总会有一利一弊,而且答利处时总会写得迫不及待,似乎网络在心中就是一种弊大于利的形象。在意识到电影主题的同时,弹幕一般,“世界上最远的距离,是我在你对面,你却在玩手机”,“有网络无朋友”,等等云云。但是,电影确实是有在批判,也有在反驳。

将互联网比喻成成千上万条的高速公路,每条公路上只有一台行驶器在高速行驶,将网站比喻成大厦,每一个网民,方方的头小小的身子,以数据形式在这个虚拟世界中存在,面无表情沿着各自的轨道行走。他们会去围观一个水獭标本的拍卖,即使自己并不需要;他们会去为一只追着自己尾巴的猫贡献红心,在人群中哈哈大笑,跟大多数人一样;他们会是人潮中的一滴水珠,千篇一律地来千篇一律地去,像没有思想的NPC一样活在网络上,做潮流的拥趸,永远被人潮裹挟着前往自己也不知道为何处的远方。

想起曾略略翻过《娱乐至死》,里面的一个令人惊心的句子:最终毁掉我们的,将会是我们最喜爱的东西。盲目点开弹窗,剁手,在人群中一次又一次地做着南郭,网络世界的人格呆滞,是否有一天会蔓延到现实世界里?

以上仅仅是故事的一个侧面,故事的主题还是真善美,毕竟是迪士尼。云妮在网络中找到了更喜欢的游戏,从而实现了自己的梦想;拉尔夫在走红中并没有迷失自我,反而认识了全面的自己。网络让人们更容易遇到志同道合的人,云妮遇上了红色跑车和闪姐;在明镜高悬中人显然更能看到自己的全部,拉尔夫的胆小和安分在这里一览无余。

这显然不是一个将朋友推开的理由,反而应该成为朋友之间感情的粘合剂。不必相互苟同,就像她喜欢赛车的酷炫而他喜欢每日工作的安分守己。但是,总会明白,那另外半颗有裂痕的心,已经在心中被填上了空缺。朋友之间的距离是不会变的,虽然不再形影不离。

晨曦来临。拉尔夫对着通讯器那端的笑颜,微微扬起嘴角。

“天亮了,我要去工作了。”

“我也是,下次再聊。”

念他们会明白那颗每个人只有一半的心吧。

You are my hero.

青空依旧,人不再

是在小六的时候在书店看到了《昨日青空》的绘本,两本,一个下午,看完哭得稀里哗啦。说实话书中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泪点,但就是那种湿淋淋的惆怅让我记住了这个故事,记住了雨中跳芭蕾的姚哲恬,记住了把乌龟添几笔画成向日葵的屠小意。

正是因为这样的一份回忆,让我一直期待着这部电影。但是,在片尾曲响起时,说实话有那么有一点点失落。

电影讲99年,四个主角在各自的青春里相遇,踏上各自的人生道路。当属于昨日的回忆仅仅在多年后生活的间隙里被提及,当属于梦想的纸飞机兜兜转转又回到原点,曾经的快乐跟单纯的悲伤全部泛黄,只有火车开过时飘起的花瓣还在空中不曾落下。一个故事,讲各自的青春。

但是,不会忘记,哲恬在雨中跳芭蕾,雨水打在衣服上绽出透明的花。背景是青石板路和碧瓦白墙,那一刻,小意听见哲恬说,我不想高考,似乎带着泪。

但是,不会忘记,齐景轩在黑板上画乌龟,小意驾轻就熟添了几笔,乌龟变成微笑的向日葵。那一刻,阳光很好。

但是,不会忘记,多年后三人在兰溪的小山坡上会面,哲恬的女儿问妈妈这座山的名字,哲恬说这是景轩—小意山。时光的味道,只能让人微笑,微笑中涌出酸楚。

电影不错,音乐和制作都特别棒,真的把兰溪画的特别美,而且打篮球那段用《灌篮高手》的OP也是真的别出心裁。但是,就是有那么一点点的惆怅,没有以前感动到潸然泪下的感觉。其实在意识到电影在改编原作的那一刻我还是对电影很期待的,希望看到一个会让人沉浸在电影所呈现的故事里,而且这个故事足够迷人以至于不会让人想起原作。但是个人觉得电影在这个方面是失败了,在与原作的对比中我读出了一点点为了讲故事而设置情节的刻意,原作那种淡淡的,水到渠成的叙事风格几乎变了味。

齐景轩变了,他在我印象中不是那种会轻易吐露内心的男生。

姚哲恬也变了,原作中她有对自己不得不接受命运的哭喊,而电影中只有默默的顺从。

难道,一段感情的消泯一定要轰轰烈烈,一定要误会和泪水?

难道,快乐与悲伤一定要旗帜鲜明地在作品里对立,而不能共存?

我没有否定电影的意思,也可能是我对绘本的印象的过于深刻而让我神化了原作。这么一想,一切又回归到了沉默。

突然想,自己只知道自己在六年级的感动,对那个故事,也忘得差不多了呢。

原来,故事里外的我们,都已经走了好远,那片水晶般的天空,只活在记忆里。


银杏叶与雪花膏

“如果提前知道自己会经历什么,你是不是会后悔降生于这个世界上?”

北京、清华与滇西南联大,三个被抹上厚厚一层时光的地名,三个在欲言又止中静默的地名。有群贤毕至少长咸集,有碧瓦红柱雕梁飞甍,有车水马龙川流不息。时光漫漫流过,九十年弹指,照片上一笑泯然的是一代代传承的家国情,信望爱。

于西南联大诸君,连铁屋顶也没有的黄土校舍,连风雷大时上课都听不清楚的学习环境,连课有时都要在防空壕里上的无奈,便是他们放弃的理由?不!“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他们在华北已觅不得一张安稳的书桌,来滇,是毕生之梦与希望。他们中没有想衣锦还乡的学子,没有想抱头鼠窜的灾民,他们在跟着闻一多探索《楚辞》的世界,听着飞机轰鸣和陈寅恪老先生的哲学观点,跟着袁复礼教授在上千万年的时光中徜徉。

西南联大以前只是一个普通名词,我因为知道必须要对它表示敬重而对它敬重。

现在它依然是一个普通的名词,四个字中凝聚着静坐听雨之定,迎击风雨跑步之勇,与千金家书之思,穷追敌寇之韧。

我不得不对它肃然起敬。

“这个时代缺的不是完美的人,缺的是真心、正义、无畏和同情。”

“晃晃”飞过时被大孩子抱着的小孩,因为“晃晃”扔下的糖与罐头长大了。

清华园中医科的姑娘,红格子裙,两条长辫子垂到腰前,像那时所有女孩子一样。六十年代的疯狂,不是亲吻,仅仅是牵着她的手腕,两个人在偌大的清华奔跑,两个粒子在刚刚饱和的油画一般的色彩中穿梭。

是那个年代最寻常的戏码,莫名生出的恨意害死了两个人。至今难忘那个场景,两个舞台遥遥相望,中间一道蓊郁冷翠的树,姑娘被诬陷成国民党特务,同时看见了那一边的同伴达成了自己的梦想。阳光不慌不忙地将一切镀上了金边,包括姑娘在镜头中的最后一个微笑。

不觉想到《芳华》,都是在那个连脏字都不敢去碰的年代。何小萍和王敏佳,两个受害者,只能在岁月中默默将伤变成疤,多种情绪糅杂的瞳是最好的谎言与真实。

像枕畔的木刻,像木匣子里的银杏叶与雪花膏,像一处在风沙中待久了,却仍一触就痛的疤。

“逝者已矣,生者如斯。”

不忘初心,无问西东。启唇,八个字多么美好,更像是一种誓言,一句约束行为的箴言。

是享受自己人生的乐趣,还是去实现自己的价值?两个选项之间严格说来并不矛盾,在片尾蒙太奇剪切已经告诉了我们。

长曝光的是回忆,黑白的是饱受战争荼毒的人民,色彩饱和的是看着空军阵亡的霞霭默然,亦有清华中鲜甜的时光,将空气像凉水一样喝下去,正好对上他们的目光中,泯然一笑。

愿你我在如水无声的岁月中,能留下值得纪念的东西。


我在马路边捡到一支烟

把它交到闻舟叔叔手里边

费某拿过烟  对我把头点

我高兴地说了声

不谢,彩礼钱!!

各位七夕快乐哦!虽然迟了点。。。

 @木白水清 我快被洗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在家天天循环这首。。。。

敬意,对生命

阳光在片尾打了下来,或白或蓝的口罩一片片地消失,感动的冰块被融化,冰水混合物中反射着老吕摘下一层层的冰冷后沐浴在温暖里的微笑。我没有哭。心却在战栗。一下又一下。
想到余华的《活着》。福贵或飞扬跋扈或忍气吞声或痛不欲生或默默无闻地活着,老牛与老人,最后在熹微中的是淡然一笑。生命就是故事的存续。一日一月一年,长路漫漫,有太多不舍得扔下。
于是继续走。 于是想继续走。
像许多小商贩,勇哥一开始就是追逐利益的人,只想纸醉金迷灯红酒绿,一家老小平平安安,“舍鱼而取熊掌”这种事情不在他考虑的范围内。毕竟,一大筐芝麻,多你一个少你一个有什么不同?锦旗接二连三,过低的药价只是无心插柳柳成荫,他觉得感兴趣的事情,和老吕黄毛一起打牌,去夜总会一掷千金,仅此。一有风险,把锅甩给张长林,自己金盆洗手。典型的小市民。
复思量,这件事错的到底是谁?各方好像都有错,又好像都没错。代理公司想赚钱。小贩想抓住商机。亲友为生命中重要之人的生命而担忧。病人想活着。没有人想害人。有一个镜头,勇哥推开门,楼道里满满的蓝白口罩,像是千篇一律的傀儡,乞求着生命的乞丐。分开海浪走了过去,一道道探照灯一样默默的眼神,已经哭不出眼泪的眼睛。
人们在病床上挣扎,被推进医疗仪器像是被推进昂贵的棺材。人们在酒吧看钢管舞,妖娆的镁光灯把一切过滤成了成熟的欢愉。勇哥在生和死的这两端来回,本来淡然的心在某一瞬被感化。
两千块进价,五百就卖,垫一千五。看着老式电脑上不断滚动的聊天记录,屏幕最终定格在了“希望”两个字上。不敢说什么勇哥是英雄是慈善家,他只是一介普通市民,被感动,然后决定用自己的能力做点什么。
“告诉小澍,我是个好爸爸。”

看见远处的风

写在前面:终于下定决心写也青校园向了。【不要问我为什么学校允许男生留长发我也不知道(ಡωಡ) 】
然而我还是没有下定决心发刀片。
这只是一个小段子,我懒得写文(ಡωಡ) 。
ooc极为严重。
离题作文现场,题目这样是因为新疆太热了😂……

“热死了。”
这是诸葛青成为王也同桌的第二十天。
正在写数学的诸葛青毫不犹豫地把风扇递了过去。
“谢谢啊。”
继续看书。《乞力马扎罗的雪》。枪。男人。豹子。六月正午的阳光热情得可怕,灼得眼睛刺痛刺痛。没办法,合上书,趴在桌子上,风扇还在尽职尽责地切割着空气,脑子里回荡着蝉鸣。

想到海。
一大片一大片的蓝。被快艇和油轮切割,变得不规则。海边有花,漫漫地漠不经心地开。是很想摘下一朵别在他长发间的那种恬淡。远处有鸥鸟,展翅是倒写的人字,一撇一捺。站在灯塔上吹着晚上八九点的海风,看着衣角被吹起像纯白的窗帘。某个人指着远处闪烁的指示灯告诉你,那些是渔船。
但你知道,那是风。

“睡得真死。”
写完一张卷子,诸葛青拢了拢同桌的头发。
“傻瓜,头发散下来很热的,干嘛老是逞强装作自己头发很多啊?”
本来打算说“反正怎么样我都喜欢”,忍住了。
一点点地帮他把头发拢好成一股,在书包的某个角落翻出自己买多的一根橡皮筋,想着他平时的样子,开始着手扎,动作轻柔得像呵护刚出生的小鸡。他没有抬头,不知道是故意还是真的还在睡觉。那几缕头发无论如何都扎不好,你干脆放弃,左手肘撑着桌子,想着他抬起头会是什么效果。

王也醒来了,看见他亲爱的同桌正死死地看着他,像贵妇人欣赏自己花费无数心血的刺绣。
眼神中完全没有平时的玩味和不羁,半张的眼睛里只有专注和饶有兴致的打量,还有……一点点的期待?
“……咳咳。”王也终于忍不住了。
诸葛青被吓了一跳,他根本没意识到王也醒了过来,他甚至连自己一直都在注视着王也都不知道,突然眼瞳中的人直起身来伸了个懒腰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盯着人家看了十分钟。讷讷地转过头,“刚刚写完卷子累了,看风景休息一下眼睛。”
“……”

“看,那里有风呢。”诸葛青打破了沉默。
远处的树林倒下一个浪花,树叶在低哑地唱着歌,听不懂的歌词。
“嗯,真美。”王也咕哝一声,手肘靠在桌上,眼神飞到天边。
诸葛青凝视着他的背影,时间滴滴答答地过,王也还是没有转过身来。诸葛青不打算等了,拿出了英语本准备抄单词。
“像你。”用眼角瞄了一下同桌,王也喃喃。
“刚刚看我的眼神。”
—Fin—

一个男人。帆布鞋。沙漠。凝视。远望。
更远的远方,影影绰绰的绿洲。胡杨在风中摇动着欢快,芦苇的狂笑掩映着一片片反射着阳光的鳞。有人家。房子是平顶,土黄色像是要和黄沙融为一体的默然。漆着好看花纹的陶罐。装着土。夹竹桃。用毒性写就美丽两个字,像吐着鲜红信子的蛇。
——有没有人?
他跨过窗户,小心翼翼。现在是午夜。没有。他还是不放心,模仿月光的一举一动,轻柔的每一步是落在白键上的指尖。门被锁好,咔嚓一声,那一刻好像有黑色的沙在月光上划过,他一怔。好像不小心按错了琴键。没有人。没事。涟漪被渐渐抚平,打开琴盖,月光下流淌的简单的曲调。
一曲终了。
起身。掌声迫不及待地砸在他身上。他艰难地抬起头,想看女孩的脸。女孩不在,她在病房里。她被囚禁在病房里。长发公主。没事。她会知道的。她知道他其实不喜欢复杂的工笔,喜欢简单的线条和色块。她知道他喜欢石头,他有张家界溪流里的松花江边的禾木河边的赛里木湖畔的石头。她知道他喜欢自己写曲子弹给某个女孩子听。
她只是不知道那个女孩子是她。
也许会有冬不拉的声音从大漠中的孤烟传来。他跟着驼队走,深一脚浅一脚。骆驼的眼睫毛好长。像她。远处的沙丘起起伏伏。像她说话。驼铃一阵阵。像她笔记本上方糖一样的字。
沙。是啊,沙。
他没有在想她。他自己非常鲜明地清楚。只是一粒沙。在烈日下被烤得几乎融化的沙。逝去的石,终将被肢解成沙。也不知道是什么。捻起一粒。
——这是属于少年的回忆,不属于他。
于是,还是一个男人,凝视,远望。好像有楼兰姑娘的红纱在飘,眼影隔得太远看不清楚。
——远处好像有一湖水呢。

当某一刻

写在前面:瑄瑄(「・ω・)「嘿这个是你的毕业贺哦(「・ω・)「嘿虽然晚了点(ಡωಡ)
前方ooc严重,不过我真的尽力了(ಡωಡ)
好吧我错了还是不会写糖,文笔渣,嘤嘤嘤,我去面壁……

“看!那个不是周泽楷吗!”
“谁啊?”
“那个很高的男生!”
“哦就是代言那么大圆筒的那个吗!”
“他真的好帅啊!”
你身边的女生吵吵嚷嚷,耳机里的摇滚也盖不住她们的八卦和叽叽喳喳——周泽楷不是和孙某在一起了吗不是啊不是说江某某吗哪里有周翔真心王道好吗算了管他呢这么帅的男孩子肯定人见人爱!
你干脆扯掉耳机,往前快走几步,顺便往马路对面望了一下。
那个男生在看着不知道什么方向,在涌动的人群中简直鹤立鸡群,稍微有点长的头发披散在肩头,带着午后三点阳光的怠惰。突然一回头他回望你的眼,光线在他的瞳孔中折射出温柔。
——他应该对每一个女生都是这样吧。
——但还是有一个瞬间觉得他是专门把这个目光送给自己啊。
——他好像在某一刻对自己笑了呢。

你决定去喝杯奶茶。
——怎么又是他!
悠闲地拿着一杯黑咖啡,步子没有那么刚强,但也没有少年人不谙世事的犹疑,只是隐隐的出来散心的随性。
他说。
在你没反应过来的时候。
“对不起,我,能坐这里吗?”

你才反应过来店里没有其他座位了。
还有,他已经坐在你身边了。

曾经看过龙族,如果得到了自己真正喜欢的男孩子要怎么对他?有说要把他养得白白净净,有说要天天写情诗念给他听,最后一个女孩子说,要看他睡着的样子,然后一根根数他的眼睫毛。

他现在在看手机,没戴美瞳的眼扫过一行行字,专注得你不敢上前打扰。眼睫毛一扇一扇,像展翅欲飞的黑蝴蝶。
啜着奶茶,时间过得真慢好像有一两个世纪,又很快,你连他什么时候睡下的都没发觉。
眼睫毛好长啊。
你终于忍不住瞄了一眼他还亮着的手机屏幕,上面是你最近的水彩练习。

——原来那个在自己每幅作品下面点赞的人是他啊。
——原来他喜欢自己的画啊。

默默,起身,离开,最后看一眼还在梦乡的他,柔顺的头发像阳光下流淌的黑色河流,一直流到梦里。
直到走出小店你才敢想,他的梦里有没有你的一个位置。

“你好。”你发私信给他,在店外。
他的手机屏幕还是亮着,他还在睡觉,唇边勾起隐隐的笑。
你准备离开,看见他被提示音吵醒,揉了揉眼。清清楚楚,他在笑。
“哦。”
“你很可爱。”
“真的。”
——他好像,在看向自己的方向呢。
                                         —Fin—
@白日亦山流 【求瑄瑄手下留情!渣死了😭不忍直视】

遗梦

写在前面:
①本篇需要当成排序题阅读。
②建议配合What Are Words食用。
③好的如你们所见我并不会写糖……
④前方ooc严重,山体滑坡加泥石流,请谨慎驾驶。

1.费渡笑了,虚弱中桃花眼眯了起来,有几分意乱情迷的味道:“我主动,师兄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吗?”
骆闻舟同志像之前警校训练向右看齐,用了全身的力气去脱离这个目光,不这样做他觉得自己会忍不住扑过去,“今天还有事,我先走了。”
“今天准备做你的饭呢。”某人的声音是一天三遇的温柔,“早点回来。”
“不了,警局有事,会很晚。”
“唉,不就是送迷路的老太太回家么,用得着你这么折腾?”现在语气变成了一周一遇的天真和期待,和两周一遇的故作娇嗔——一般费渡还没有使出这招骆闻舟就会把他扑倒。
“再说你会做饭吗?别把新买的锅烧焦了!很贵的!我知道你钱多但是做人贵在节俭啊!勤俭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骆闻舟顿了顿,“你那么败家我们以后怎么办?”
“不怎么办啊,难道要我出去卖身?”费渡听出了骆闻舟刻意加重的“我们”两个字,如棉花糖一般的声音突然在骆闻舟耳边响起,骆闻舟感觉自己的腰被猝不及防地掐了一把,“师兄早点回来教我嘛,毕竟做饭还是要跟你慢慢学,一辈子。”
“……”

“都晚上十一点了,骆队怎么还不过来?”
陶然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又和费某人在一起呢。”

2.费渡又一次被梦魇魇住了。
铁环,链子,交换。
只是铁环那一边不再是某种小动物或者母亲。
是他的骆闻舟。

3.陶然没有做声。
他想到了,但是没想到事情居然发展到这个地步。
“闻舟,费渡他跟我说,他又想到他妈了……不会有事吧?”

4.骆闻舟说完,静静地看着父母的脸。
像男孩想要得到最心爱的玩具。

5.“怎么,偶尔载你一次还不愿意啊?”
“你这么殷勤一般没什么好事,还顺路?信你我是鬼!”
费渡的车停在红绿灯前,“这么说还要我专程去孟婆那里求你不要喝那三碗汤啦,不然你会忘记我的。”
忍受或是享受着某人在自己手指上的挑逗,骆闻舟微微叹了口气,“小兔崽子又被你摆了一道……”
“有什么不好的。”
是错觉吧。他在叹气。
“走啦!今天还有事!”

6.费渡回到那个名义上是他的家。
地下室还是很冷。
他躺在二楼的床上,心绪若有若无地翻腾,一张纸条。
有一道淡淡的指甲痕。

7.“费事儿!费事儿!”声音从隧道尽头传来,无法掩饰的焦急。
“你又……”
“你没事吧?”
“你额头太烫了,又发烧了?”
“我就去拿冰袋……”
——不用了。
骆闻舟猝不及防地被拉了一把,嘴唇由于惯性被迫贴在身下人的额头上。他的手是冰凉的,与额头的滚烫形成了强烈对比,紧紧钳住骆闻舟的手指,像是不想放开世上最珍贵的东西。
——这样就好。

8.“就是这样,骆队,汇报工作也要麻烦你了,毕竟这是个大案,公安部相当重视。” 郎乔说完,悲催地发现刚才的两个小时,父皇一直在走神。
“父皇……?”
“干什么?我缺鼻子少眼啦?”
“没没没,儿臣不敢。斗胆一问,父皇岂是为了费某?”
骆闻舟没想到自己走神被发现,他甚至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在走神,还是有点懵懵的,“是啊,怎么?”
郎乔反而没有意料到这么坦诚不要脸的交代,“……”

9.“爸,妈,那个……”
“你不用说了,我们都知道,毕竟你这么多年主动找我们的次数用一只手都数的过来——是因为费渡——他叫费渡吧——那小子吗?”
没想到这么快就知道了。
“……是,”骆闻舟的语气带着十年一遇的腼腆,“我们……”

10.“我是在……?”
越来越紧。
——你在我身边。把我的喉咙封死吧,你就不会难受了。
“又说胡话!发烧那么厉害,知不知道你不能离开我,一个人去那个房子很危险的!幸亏我知道去那里找你……”
听不见听不见听不见。
只有——你在我身边。把我的喉咙封死吧,你就不会难受了。
越来越紧。
床是黑的,窗帘是黑的,阳光是黑的,自己也是黑的,在隧道里和黑暗一起呼吸,听着还没有死去的黑暗的窃窃私语,蜷在角落,像七年前那样。
突然一束光。黑暗被唬住。
松动。

11.骆闻舟呆住了,他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
他甚至连电话重新响了都差点听不到。
“我现在在你家楼下,陶然说你经常迟到,所以我猜你现在在家。坐我车去上班吧,顺路。”
骆闻舟在想他应该怎么好好惩治陶然这个叛徒。

12.“费渡他……可能出了点事。”
毫不理会郎乔在旁边异样的眼神,骆闻舟继续喃喃,“地下室……母亲……铁环和铁链……”
“别墅……” 在郎乔成功地回过神之前,骆闻舟一阵风扫过了整个办公室,走了。
“喂!老大!晚上还要开研讨会!别忘了!”郎乔大喊,也不知道骆闻舟听没听到。

13.“你是乘着彗星尾巴来到地球的豹子,
是牛圈里的最后一只牛仔,
是冬天的玉米梗。”
是费渡的很好看的字,在一个小纸条上。

“又是什么文艺的东西?”骆闻舟如费渡意料之中的看不懂。
“《廊桥遗梦》,一部小说,讲一个女人爱上了她只相识了四天的男人。”
“什么什么?郎乔?扯到她干什么?” 骆闻舟还在这说话,没意识到某人明显到不能再明显的潜台词。
“还要我怎么对你说?”费渡在床上翻了个身,把本来直起身的骆闻舟又拉了下去,骆闻舟只觉得耳边一热,“师兄,我爱你。”
“……”

好歹人家偶尔含蓄了一下自己又看不懂还拼命抱怨人家每天太直白,骆闻舟想掴自己一巴掌。
“没事啦。”
这是骆闻舟一年一遇的费渡的安慰。
“刚才的话,今天开始,天天对你说。”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