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森

QQ1759664063,欢迎扩列(「・ω・)「嘿

我在马路边捡到一支烟

把它交到闻舟叔叔手里边

费某拿过烟  对我把头点

我高兴地说了声

不谢,彩礼钱!!

各位七夕快乐哦!虽然迟了点。。。

 @木白水清 我快被洗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在家天天循环这首。。。。

敬意,对生命

阳光在片尾打了下来,或白或蓝的口罩一片片地消失,感动的冰块被融化,冰水混合物中反射着老吕摘下一层层的冰冷后沐浴在温暖里的微笑。我没有哭。心却在战栗。一下又一下。
想到余华的《活着》。福贵或飞扬跋扈或忍气吞声或痛不欲生或默默无闻地活着,老牛与老人,最后在熹微中的是淡然一笑。生命就是故事的存续。一日一月一年,长路漫漫,有太多不舍得扔下。
于是继续走。 于是想继续走。
像许多小商贩,勇哥一开始就是追逐利益的人,只想纸醉金迷灯红酒绿,一家老小平平安安,“舍鱼而取熊掌”这种事情不在他考虑的范围内。毕竟,一大筐芝麻,多你一个少你一个有什么不同?锦旗接二连三,过低的药价只是无心插柳柳成荫,他觉得感兴趣的事情,和老吕黄毛一起打牌,去夜总会一掷千金,仅此。一有风险,把锅甩给张长林,自己金盆洗手。典型的小市民。
复思量,这件事错的到底是谁?各方好像都有错,又好像都没错。代理公司想赚钱。小贩想抓住商机。亲友为生命中重要之人的生命而担忧。病人想活着。没有人想害人。有一个镜头,勇哥推开门,楼道里满满的蓝白口罩,像是千篇一律的傀儡,乞求着生命的乞丐。分开海浪走了过去,一道道探照灯一样默默的眼神,已经哭不出眼泪的眼睛。
人们在病床上挣扎,被推进医疗仪器像是被推进昂贵的棺材。人们在酒吧看钢管舞,妖娆的镁光灯把一切过滤成了成熟的欢愉。勇哥在生和死的这两端来回,本来淡然的心在某一瞬被感化。
两千块进价,五百就卖,垫一千五。看着老式电脑上不断滚动的聊天记录,屏幕最终定格在了“希望”两个字上。不敢说什么勇哥是英雄是慈善家,他只是一介普通市民,被感动,然后决定用自己的能力做点什么。
“告诉小澍,我是个好爸爸。”

看见远处的风

写在前面:终于下定决心写也青校园向了。【不要问我为什么学校允许男生留长发我也不知道(ಡωಡ) 】
然而我还是没有下定决心发刀片。
这只是一个小段子,我懒得写文(ಡωಡ) 。
ooc极为严重。
离题作文现场,题目这样是因为新疆太热了😂……

“热死了。”
这是诸葛青成为王也同桌的第二十天。
正在写数学的诸葛青毫不犹豫地把风扇递了过去。
“谢谢啊。”
继续看书。《乞力马扎罗的雪》。枪。男人。豹子。六月正午的阳光热情得可怕,灼得眼睛刺痛刺痛。没办法,合上书,趴在桌子上,风扇还在尽职尽责地切割着空气,脑子里回荡着蝉鸣。

想到海。
一大片一大片的蓝。被快艇和油轮切割,变得不规则。海边有花,漫漫地漠不经心地开。是很想摘下一朵别在他长发间的那种恬淡。远处有鸥鸟,展翅是倒写的人字,一撇一捺。站在灯塔上吹着晚上八九点的海风,看着衣角被吹起像纯白的窗帘。某个人指着远处闪烁的指示灯告诉你,那些是渔船。
但你知道,那是风。

“睡得真死。”
写完一张卷子,诸葛青拢了拢同桌的头发。
“傻瓜,头发散下来很热的,干嘛老是逞强装作自己头发很多啊?”
本来打算说“反正怎么样我都喜欢”,忍住了。
一点点地帮他把头发拢好成一股,在书包的某个角落翻出自己买多的一根橡皮筋,想着他平时的样子,开始着手扎,动作轻柔得像呵护刚出生的小鸡。他没有抬头,不知道是故意还是真的还在睡觉。那几缕头发无论如何都扎不好,你干脆放弃,左手肘撑着桌子,想着他抬起头会是什么效果。

王也醒来了,看见他亲爱的同桌正死死地看着他,像贵妇人欣赏自己花费无数心血的刺绣。
眼神中完全没有平时的玩味和不羁,半张的眼睛里只有专注和饶有兴致的打量,还有……一点点的期待?
“……咳咳。”王也终于忍不住了。
诸葛青被吓了一跳,他根本没意识到王也醒了过来,他甚至连自己一直都在注视着王也都不知道,突然眼瞳中的人直起身来伸了个懒腰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盯着人家看了十分钟。讷讷地转过头,“刚刚写完卷子累了,看风景休息一下眼睛。”
“……”

“看,那里有风呢。”诸葛青打破了沉默。
远处的树林倒下一个浪花,树叶在低哑地唱着歌,听不懂的歌词。
“嗯,真美。”王也咕哝一声,手肘靠在桌上,眼神飞到天边。
诸葛青凝视着他的背影,时间滴滴答答地过,王也还是没有转过身来。诸葛青不打算等了,拿出了英语本准备抄单词。
“像你。”用眼角瞄了一下同桌,王也喃喃。
“刚刚看我的眼神。”
—Fin—

一个男人。帆布鞋。沙漠。凝视。远望。
更远的远方,影影绰绰的绿洲。胡杨在风中摇动着欢快,芦苇的狂笑掩映着一片片反射着阳光的鳞。有人家。房子是平顶,土黄色像是要和黄沙融为一体的默然。漆着好看花纹的陶罐。装着土。夹竹桃。用毒性写就美丽两个字,像吐着鲜红信子的蛇。
——有没有人?
他跨过窗户,小心翼翼。现在是午夜。没有。他还是不放心,模仿月光的一举一动,轻柔的每一步是落在白键上的指尖。门被锁好,咔嚓一声,那一刻好像有黑色的沙在月光上划过,他一怔。好像不小心按错了琴键。没有人。没事。涟漪被渐渐抚平,打开琴盖,月光下流淌的简单的曲调。
一曲终了。
起身。掌声迫不及待地砸在他身上。他艰难地抬起头,想看女孩的脸。女孩不在,她在病房里。她被囚禁在病房里。长发公主。没事。她会知道的。她知道他其实不喜欢复杂的工笔,喜欢简单的线条和色块。她知道他喜欢石头,他有张家界溪流里的松花江边的禾木河边的赛里木湖畔的石头。她知道他喜欢自己写曲子弹给某个女孩子听。
她只是不知道那个女孩子是她。
也许会有冬不拉的声音从大漠中的孤烟传来。他跟着驼队走,深一脚浅一脚。骆驼的眼睫毛好长。像她。远处的沙丘起起伏伏。像她说话。驼铃一阵阵。像她笔记本上方糖一样的字。
沙。是啊,沙。
他没有在想她。他自己非常鲜明地清楚。只是一粒沙。在烈日下被烤得几乎融化的沙。逝去的石,终将被肢解成沙。也不知道是什么。捻起一粒。
——这是属于少年的回忆,不属于他。
于是,还是一个男人,凝视,远望。好像有楼兰姑娘的红纱在飘,眼影隔得太远看不清楚。
——远处好像有一湖水呢。

当某一刻

写在前面:瑄瑄(「・ω・)「嘿这个是你的毕业贺哦(「・ω・)「嘿虽然晚了点(ಡωಡ)
前方ooc严重,不过我真的尽力了(ಡωಡ)
好吧我错了还是不会写糖,文笔渣,嘤嘤嘤,我去面壁……

“看!那个不是周泽楷吗!”
“谁啊?”
“那个很高的男生!”
“哦就是代言那么大圆筒的那个吗!”
“他真的好帅啊!”
你身边的女生吵吵嚷嚷,耳机里的摇滚也盖不住她们的八卦和叽叽喳喳——周泽楷不是和孙某在一起了吗不是啊不是说江某某吗哪里有周翔真心王道好吗算了管他呢这么帅的男孩子肯定人见人爱!
你干脆扯掉耳机,往前快走几步,顺便往马路对面望了一下。
那个男生在看着不知道什么方向,在涌动的人群中简直鹤立鸡群,稍微有点长的头发披散在肩头,带着午后三点阳光的怠惰。突然一回头他回望你的眼,光线在他的瞳孔中折射出温柔。
——他应该对每一个女生都是这样吧。
——但还是有一个瞬间觉得他是专门把这个目光送给自己啊。
——他好像在某一刻对自己笑了呢。

你决定去喝杯奶茶。
——怎么又是他!
悠闲地拿着一杯黑咖啡,步子没有那么刚强,但也没有少年人不谙世事的犹疑,只是隐隐的出来散心的随性。
他说。
在你没反应过来的时候。
“对不起,我,能坐这里吗?”

你才反应过来店里没有其他座位了。
还有,他已经坐在你身边了。

曾经看过龙族,如果得到了自己真正喜欢的男孩子要怎么对他?有说要把他养得白白净净,有说要天天写情诗念给他听,最后一个女孩子说,要看他睡着的样子,然后一根根数他的眼睫毛。

他现在在看手机,没戴美瞳的眼扫过一行行字,专注得你不敢上前打扰。眼睫毛一扇一扇,像展翅欲飞的黑蝴蝶。
啜着奶茶,时间过得真慢好像有一两个世纪,又很快,你连他什么时候睡下的都没发觉。
眼睫毛好长啊。
你终于忍不住瞄了一眼他还亮着的手机屏幕,上面是你最近的水彩练习。

——原来那个在自己每幅作品下面点赞的人是他啊。
——原来他喜欢自己的画啊。

默默,起身,离开,最后看一眼还在梦乡的他,柔顺的头发像阳光下流淌的黑色河流,一直流到梦里。
直到走出小店你才敢想,他的梦里有没有你的一个位置。

“你好。”你发私信给他,在店外。
他的手机屏幕还是亮着,他还在睡觉,唇边勾起隐隐的笑。
你准备离开,看见他被提示音吵醒,揉了揉眼。清清楚楚,他在笑。
“哦。”
“你很可爱。”
“真的。”
——他好像,在看向自己的方向呢。
                                         —Fin—
@白日亦山流 【求瑄瑄手下留情!渣死了😭不忍直视】

遗梦

写在前面:
①本篇需要当成排序题阅读。
②建议配合What Are Words食用。
③好的如你们所见我并不会写糖……
④前方ooc严重,山体滑坡加泥石流,请谨慎驾驶。

1.费渡笑了,虚弱中桃花眼眯了起来,有几分意乱情迷的味道:“我主动,师兄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吗?”
骆闻舟同志像之前警校训练向右看齐,用了全身的力气去脱离这个目光,不这样做他觉得自己会忍不住扑过去,“今天还有事,我先走了。”
“今天准备做你的饭呢。”某人的声音是一天三遇的温柔,“早点回来。”
“不了,警局有事,会很晚。”
“唉,不就是送迷路的老太太回家么,用得着你这么折腾?”现在语气变成了一周一遇的天真和期待,和两周一遇的故作娇嗔——一般费渡还没有使出这招骆闻舟就会把他扑倒。
“再说你会做饭吗?别把新买的锅烧焦了!很贵的!我知道你钱多但是做人贵在节俭啊!勤俭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骆闻舟顿了顿,“你那么败家我们以后怎么办?”
“不怎么办啊,难道要我出去卖身?”费渡听出了骆闻舟刻意加重的“我们”两个字,如棉花糖一般的声音突然在骆闻舟耳边响起,骆闻舟感觉自己的腰被猝不及防地掐了一把,“师兄早点回来教我嘛,毕竟做饭还是要跟你慢慢学,一辈子。”
“……”

“都晚上十一点了,骆队怎么还不过来?”
陶然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又和费某人在一起呢。”

2.费渡又一次被梦魇魇住了。
铁环,链子,交换。
只是铁环那一边不再是某种小动物或者母亲。
是他的骆闻舟。

3.陶然没有做声。
他想到了,但是没想到事情居然发展到这个地步。
“闻舟,费渡他跟我说,他又想到他妈了……不会有事吧?”

4.骆闻舟说完,静静地看着父母的脸。
像男孩想要得到最心爱的玩具。

5.“怎么,偶尔载你一次还不愿意啊?”
“你这么殷勤一般没什么好事,还顺路?信你我是鬼!”
费渡的车停在红绿灯前,“这么说还要我专程去孟婆那里求你不要喝那三碗汤啦,不然你会忘记我的。”
忍受或是享受着某人在自己手指上的挑逗,骆闻舟微微叹了口气,“小兔崽子又被你摆了一道……”
“有什么不好的。”
是错觉吧。他在叹气。
“走啦!今天还有事!”

6.费渡回到那个名义上是他的家。
地下室还是很冷。
他躺在二楼的床上,心绪若有若无地翻腾,一张纸条。
有一道淡淡的指甲痕。

7.“费事儿!费事儿!”声音从隧道尽头传来,无法掩饰的焦急。
“你又……”
“你没事吧?”
“你额头太烫了,又发烧了?”
“我就去拿冰袋……”
——不用了。
骆闻舟猝不及防地被拉了一把,嘴唇由于惯性被迫贴在身下人的额头上。他的手是冰凉的,与额头的滚烫形成了强烈对比,紧紧钳住骆闻舟的手指,像是不想放开世上最珍贵的东西。
——这样就好。

8.“就是这样,骆队,汇报工作也要麻烦你了,毕竟这是个大案,公安部相当重视。” 郎乔说完,悲催地发现刚才的两个小时,父皇一直在走神。
“父皇……?”
“干什么?我缺鼻子少眼啦?”
“没没没,儿臣不敢。斗胆一问,父皇岂是为了费某?”
骆闻舟没想到自己走神被发现,他甚至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在走神,还是有点懵懵的,“是啊,怎么?”
郎乔反而没有意料到这么坦诚不要脸的交代,“……”

9.“爸,妈,那个……”
“你不用说了,我们都知道,毕竟你这么多年主动找我们的次数用一只手都数的过来——是因为费渡——他叫费渡吧——那小子吗?”
没想到这么快就知道了。
“……是,”骆闻舟的语气带着十年一遇的腼腆,“我们……”

10.“我是在……?”
越来越紧。
——你在我身边。把我的喉咙封死吧,你就不会难受了。
“又说胡话!发烧那么厉害,知不知道你不能离开我,一个人去那个房子很危险的!幸亏我知道去那里找你……”
听不见听不见听不见。
只有——你在我身边。把我的喉咙封死吧,你就不会难受了。
越来越紧。
床是黑的,窗帘是黑的,阳光是黑的,自己也是黑的,在隧道里和黑暗一起呼吸,听着还没有死去的黑暗的窃窃私语,蜷在角落,像七年前那样。
突然一束光。黑暗被唬住。
松动。

11.骆闻舟呆住了,他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
他甚至连电话重新响了都差点听不到。
“我现在在你家楼下,陶然说你经常迟到,所以我猜你现在在家。坐我车去上班吧,顺路。”
骆闻舟在想他应该怎么好好惩治陶然这个叛徒。

12.“费渡他……可能出了点事。”
毫不理会郎乔在旁边异样的眼神,骆闻舟继续喃喃,“地下室……母亲……铁环和铁链……”
“别墅……” 在郎乔成功地回过神之前,骆闻舟一阵风扫过了整个办公室,走了。
“喂!老大!晚上还要开研讨会!别忘了!”郎乔大喊,也不知道骆闻舟听没听到。

13.“你是乘着彗星尾巴来到地球的豹子,
是牛圈里的最后一只牛仔,
是冬天的玉米梗。”
是费渡的很好看的字,在一个小纸条上。

“又是什么文艺的东西?”骆闻舟如费渡意料之中的看不懂。
“《廊桥遗梦》,一部小说,讲一个女人爱上了她只相识了四天的男人。”
“什么什么?郎乔?扯到她干什么?” 骆闻舟还在这说话,没意识到某人明显到不能再明显的潜台词。
“还要我怎么对你说?”费渡在床上翻了个身,把本来直起身的骆闻舟又拉了下去,骆闻舟只觉得耳边一热,“师兄,我爱你。”
“……”

好歹人家偶尔含蓄了一下自己又看不懂还拼命抱怨人家每天太直白,骆闻舟想掴自己一巴掌。
“没事啦。”
这是骆闻舟一年一遇的费渡的安慰。
“刚才的话,今天开始,天天对你说。”
                                  —Fin—

在青春的边缘行走

    可可托海景区门口有一个博物馆,很小,主要展览发现的化石和标本。从一个展柜到另一个展柜之间的脚步,就像是在时间中间行走。终于我与它对视。它躺在琥珀中一动不动,我甚至能看见它脚上的绒毛,却看不清它面孔上的情绪。
    教室里只有屈指可数的几个座位,我来晚了,挑了一个坐下。身旁是一个女生,正在看哈利波特,好像是第五本,标准的鹅蛋脸,白得不像话,眼睛大大的,好像盛着海水还是远方的天空。叫了一声,她,或者说你,抬起头看了看我,海水变得淡漠,但还是敞开心扉。会钢琴中阮琵琶,我默默地听着,真厉害。然后谈话结束,我继续发呆,你继续看书。
    曾看过一句话,青春如牢笼,你撞得头破血流都出不去,但是只要铃声一响,出口就会透出明亮的光。我们一样,都在挣扎,等待,因为懂得的太多或是太少,相比其他的孩子。初二的时候你有一段时间好像情绪不好,上体育课时故意多跑几圈,眼圈红得像南湖畔的落日。我不敢说我是你的好友,因为我连你情绪怎样喜欢谁努力学习是为了什么都一无所知,印象只是一个模糊的影,你喜欢赫敏喜欢羽生结弦喜欢诗词喜欢音乐,整个人像莲,遗世而独立。我沉默,做一个游客,按动快门,你微笑。君子之交。大概是,也许不。
    我们的距离大概很远,远到我了解你都是通过阿鸣,不像水能直接从固态升华到气态。惟庆幸距离的永恒,如两条平行线,你在这头我在那头,看不到你的眼神,只有气息与陪伴,一起在偌大的牢笼中前行。究极你和我都是安静的人,能在小店里点一杯喝的坐一个下午,能一起跑步不出一言,能在身边写题安安稳稳,看着夕阳和笔划的沙沙声成为自己能力的垫脚石。然后相视一笑,阳光渐渐式微,天边的云翳渐渐收敛,但温存还在心中荡漾。
    现在我们的车在离开禾木的路上,山路把森林村落和回忆都抛在身后,往前看是寥廓的天和云。你很棒,就继续前行,就像此时我看见前方哈萨克族人在雨中骑着摩托,如鹰一般迎击着。

花香在时光中

写在前面:你会发现这篇渣文就是给你的生贺,写的很走心,不喜欢的话,嗯嗯嗯,反正你也打不了我~


“鹤鸣于九皋,声闻于野。鱼潜于渊,或在于渚。”

那一天阳光很好,初一新生在操场上被晒成萝卜干,心中却不掩兴奋与激动。除了我。自卑的乌云盖住了所有,抱着试试看的心理拍了拍前面女生的肩膀。于是你回过头,天真中带着一股诧异,如同白纸上随意染就的亮色。姓名。微笑。一切都是过场。

知道了你的名字,我的天,好美。你说了你的奥英成绩,真厉害,个位数的名次和强大的储备量在接下来的三年中如火柴一次次将蜡烛点亮,照亮前行的路。曾去西藏旅游,林芝的天与森林,不含一丝杂质的童真与纯粹,像格林童话。还记得,那一天我们把车停在公路旁,远处的山峦上有云雾在轻笑,突然跑出一只小鹿,眼睛闪啊闪。

停留,在心中录下泉水的欢唱。复前行。

“乐彼之园,爰有树檀,其下维萚。它山之石,可以为错。”

天真不是我对你唯一的定义,但是是我印象最深的。天真好啊,不天真怎么会有英语早读的那份尽职尽责,怎么会有南湖畔的环游,怎么会对我说那么多的心里话。生活在心上磨出的茧被你小心翼翼剪开,怯怯探身向我的心房凝望。我不做声当做默许,你推门的动作也似有了勇气,门被推开呼啦带起一阵风,风铃好像泉水叮咚,花瓣轻落。突然的坚决和果断,我正在看楚子航和夏弥的生死离别就突然觉得有一只鸟的羽毛轻抚,原来是你的发。手挽着我的胳膊,在我看着你的那一刻瞳孔中两抔水是我的倒影,有盛放的花香。

在心底叹了一句什么,大意是你偶尔的安静让人感到理所当然而又不可置信。也许是我太先入为主了,毕竟每个人的人设总要自己把握。

“鹤鸣于九皋,声闻于天。鱼在于渚,或潜于渊。”

现在突然想起你的中考成绩,一鸣惊人的背后似乎是一种必然,为你在一模后流过的泪和刷过的题集。我不敢说我一直一直在你旁边,因为我在你努力时玩耍,你在为蔡徐坤前进,我却在自己搭建的诗与梦中固步自封。你在信中说我透明得像一潭清水却深不见底,也许吧,因为我的性格就决定了我不会把一切都毫不犹疑地说出来。而你会。这很好。

突然之间脑子里开始光怪陆离,你在初一新生列队中回头对我微笑,转过头去你拿着抹布在擦最上面的窗,从窗台上下来后你拍了拍手,在枫糖般的夕阳中让高声部开始唱《送别》,唱完第一句你说跑调了,拉上我一起到英语老师办公室搬作业,奔跑上楼梯一回头南湖的波光粼粼和醉倒的夕阳在你脸上化了淡淡的妆。一切只有一眨眼,又突然变得好漫长。我在岸上,你在对岸的河边。

一直不喜欢两条线相交,因为相交之后是更加的分道扬镳。我宁愿平行,一直看着对岸你的倒影和树和天一起,你亦步亦趋。我想梦境中的天一定很蓝,刚好裁下来给你缝一件衣裳。树一定很翠,如你画的女孩子头上的钿子,刚好摘下来插在你头发中。

我没有领跑的能力,只有最后一点卑微的想望,如夜空中耀眼的星落。在想我们再相见的样子,呷一口抹茶,然后再盛放的花香中,不知说些什么。隐隐约约听见来自未来的声音,谢谢,愿你以童真为瞳,注视自己的孔明灯温柔在夜空。

“乐彼之园,爰有树檀,其下维榖。它山之石,可以攻玉。”


许你一池春水

写在前面:然后你们就会发现,这篇渣文怎么ooc这么厉害,(几乎)完全脱离原作。。。。

十班的孩子们可以将本文带入某对哦~(不要给他们中的任何人看见!划重点!)


“人与人的距离,五米,正好。”

初三十班的蓝忘机喜欢同班的魏无羡,是无人知晓的秘密。第二排的到倒数第一排的距离,就是喜欢两个字横亘的长度。

他又在和江澄一起,嗯,探讨问题。是数学,试卷上的二次函数张牙舞爪,江澄的座位上,第一节课下的阳光,时间滴滴答答地过。交点有两种情况——其中一种情况好像是不存在的吧——谁说——k的取值范围不是有限定吗?争论有一搭没一搭拍击着礁石,在你心里的沙滩上,一次,又一次,摩挲。

真好。他好幸福,微笑在树影的间隙闪着光。安慰自己,我没事,真美。

你再一次将心思收拾到英语单词上,才发觉本来已经抄完的单词被自己多抄了整整一行。

 

“孔子像不是我们学校的核心,大榕树才是。虽然孔子像前的凤凰花在五月份开得绚烂,像欢欣抃舞的精灵,但是在六月便小声落了幕。倒是大榕树,四季常青,默默地沉稳在岁月中,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他就在正前方,和一大群男孩子一起,走过一地的红色落英,也走过你心中五月所有的美好。笑声中的爽朗快活,偷偷摸摸在你心中烙了印。

呀,一下子想起来了,听同桌说过的席慕蓉的诗。“在你身后落了一地的,朋友啊,那不是花瓣。”你在心里偷偷摸摸把朋友两个字划掉,又似恍然想起来你在心中并没有什么专属于他的定义,涂改的痕迹上只好胡乱写上他的笑声,像大题不会做的无可奈何。

一边默默地想着下午还有思品周测,脚步默默加快超过了那群人。心中只有回家复习的念想,并没有注意到突然安静下来的人群中央,男孩若有若无的眼神。

 

“我说,你怎么了?”

大概是在七八年前,魏无羡和蓝忘机曾经见过。不止。好像还是邻居。只是曾经。

魏无羡三日不打上房揭瓦,上树偷果下河游泳打架斗殴样样在行。而小蓝忘机,捧着大部头的《钢铁》看得不亦乐乎,妥妥一个别人家的孩子。

每天下午三点半,他的脚步声比你家的钟还准时,路过,一瞥,似乎比一般孩子要成熟不少,嘴角牵起一笑不知什么含义。看到冬妮娅对保尔在说些什么,如遭棒击,无心再看书,保尔朱赫来冬妮娅在那一刻变成绳索,奋力扯断,跌跌撞撞追随。

一个小土丘。绊倒。

手。

他那天穿着的紫色T恤。

隐隐的笑意。

眼底旋转着的星空。

“我说,你怎么了?没事吧?”关切的语气果然撑不过三句,“身体果然太弱,以后要怎么做国家的栋梁啊?”

这是魏父那天对他的一阵训,主角是你,末了撇了句,好好向人家忘机学习!他这时说出来,不无戏谑与嘲讽,亦有点点诙谐。

又,你现在后知后觉或是自作主张品出的挑逗。

 

“是不是世间所有的相遇,都是为别离埋下的伏笔?”

魏无羡又迟到了,往教室门前昂然一走像是节日游行,踏着众人目光为他点亮的路,毫不理会英语老师停下早读的恼羞成怒。你看着他,目光像混在江流中的一尾鱼,在他回望的瞬间遁向深水。

他放好书包,想在抽屉的书堆里扒拉出一本英语早读材料,无果。只有那两张满满的白色信纸,如笺下心事的湛蓝天空。

 

魏无羡在等,一直。

他的蓝忘机——他只敢在心里这么叫——太冷淡了,他决定一直等。七年了。没有结果的话,怎么办?他没有想过。

等待被画上了突如其来的休止符,接下来的寂寞反而难耐。还要等,教室中的人全都走完,他知道认真的他一定会是最后一个离开。

他的蓝忘机。

 

“一池春水?”久违,戏谑。

“我,怕你走,和七年前那天一样······一句话。”

周身的血都在欢呼着涌动,平静中带着喧闹,喧闹随着拥他入怀又复平静。你被自己吓了一跳,看着他眼中的惊讶一下子融化成为狡黠。突然间你明白了自己在干什么,第无数次脸上的冷淡已经没有了杀伤力,在想抽身而出的同时他的胳膊却弯了上来,若有若无在腰间掐了一下又闪了回去,笑嘻嘻地:“监控看着呢。”

你气急败坏,扬长而去的他余音悠扬:“我怎么能带坏蓝忘机小朋友呢,人家可是国家的栋梁是吧?心里盛着一池春水的蓝忘机小朋友——”

声音渐渐远去,笑意也变得苦涩。高中,还有么?年级前十与年级前一百之间的距离。

就是想每天看着你就着太阳光的明媚打盹,用作业本当枕头;就是想看着你因为成绩一次次的进步高兴得像个孩子,然后一声“还是比不上你诶”作为故作无意搭讪的开头;就是想看你在猩红跑道上风驰电掣,跑多一圈在我身边,拍一拍我的肩膀,加油,要挺住。然后带着脸上的微笑加快脚步,似乎专门为我慢下跑步的速度。

但是——

你的座位没有太阳光,你只会将刚发下来的试卷看也不看塞到抽屉,你我的跑步,差距是永远的半圈,像三十度角的正弦值一样不容置疑。

抄完生字下楼,似无意靠在墙角的少年,微微一笑。

“中考考好点。”你故意不看他,兀自走了过去。

又补上,轻如鸟羽,“就当是为我。”

 

“又一天。”

高中重点班,一样的窗明几净。

你的书包有些沉,放在旁边的桌子上。有人来了,下意识,“对不起。”

“不客气,忘机的什么东西都没关系的。”

戏谑,诙谐,自作主张品出的挑逗。

这世上只有一个人用这种语气说话。

作为魏无羡,对还要暗恋他零年零月零日零时零分零秒的蓝忘机。